YuukiDove

【压切长谷部×女婶】或者,活着vol.2

  被喜欢的人抱在怀里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不感动不感动,一点都不感动。
  他的鼻息轻轻拂过我的脸庞,我只觉得心脏快要超越承受极限,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地凝滞。"长...长谷部,放我下来..."我小声嗫喏。
  被无视了。
  不自然地把头尽量偏离他的胸膛,维持着表面的冷漠,但潮红的面色一定早就出卖我了。如果在稍稍靠近一点,激烈鼓动的心跳会不会传达到他那里呢...瞄到庭院上空的满月,从黑纱一般的乌云背后脱出,银色的流光滟滟,晕染出淡淡清辉。"今晚,月色真美。"不由自主就说出来了。
  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稍稍停顿了一会,我无地自容地捂住了脸。居然...居然一不小心说了那么羞耻的话!!终于彻底停住了,我从指缝间偷看,啊,我的房间!我不规矩地扭动着身体想要下去,结果只是让托住我的肩膀和大腿的手捏得更紧..."等等,我不乱动了,疼...轻一点。"我求饶,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他就这样抱着我径直走进浴室,木制浴缸里放满了热水,依旧热气腾腾,看来是放好没多久。咦??"长谷部——"没等我说完我就被放到了浴缸里,被水淹没不知所措,这??"主人,您看,衣服都湿了,就由我长谷部来服侍您更衣吧。"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话,但一切来的太突然,我依旧处于大脑当机状态。他用一只手钳制住我反抗的双手,另一只手扯开巫女服的白衣。"长谷部!等等,你今天很奇怪啊!到底怎么了!!"我使劲想要站起来,浴缸里溅起的水花濡湿了他的衣服。他依旧不言语,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让我噤声。手上的动作依旧未停,在肌襦袢几乎被撕裂的时候,我拼尽全力地用脑袋撞了他,尽管疼的眼前直冒金星,我不甘心地从口中挤出"这算什么啊,你不是我的近侍吗...为什么要做这种讨厌的事情啊!!"嘀嗒嘀嗒...水滴顺着不知是谁的头发滑落,满溢着檀香味道的浴室,沉默吞吐着我的泪水。我忍耐着哭声。
  "您口口声声说的近侍...近侍!奇怪的不是您吗?明明是近侍,却在那么需要依靠的时候都拒绝我靠近您。我就那么不被您信赖吗?!既然如此还为何要让我当近侍,我对您来说是不被需要的吗??!"压抑感情的爆发所带来的冲击,让我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他句末所带的哭腔,愈发刺痛了我的双目,和心。
  他放开了我的双手,深受伤害地低垂着头。我颤抖着,将自己的双手环住他,轻轻地靠向他,拥抱着他,和我一样轻轻颤抖着的身体。"我...我不知道,我都忘了顾及你的心情。可是,可是啊!"我吸了吸鼻子,"我喜欢你啊...这份感情对我来说太过沉重,我根本根本就不知道!像这样的这么喜欢谁对我来说,是不应该存在的感情才对!!我只想逃避,拒绝对你敞开心扉,拒绝依赖你。我太自私了...就只想着保护自己。"
  "伤害了你,对不起。不原谅我...也可以哦,就这样讨厌我也好...让我放弃吧,让我放弃吧!我不要再喜欢谁了!拒绝我讨厌我就够了!!"用力过度只发出嘶鸣。他的手慢慢伸向我的脸,被我猛地挥开。紧握成拳后又无力地落下,他起身离去。失去依靠的我滑进浴缸。唔...呃,呜...我捂住嘴小声抽噎着。
  从主殿房间回来的每一晚都心有不甘,但从未像今晚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痛楚最清晰,最躁动,满月隐匿于乌云丛中,月亮无法窥见我两颊的泪水。
  是啊,我们都一样扭曲。







后记:二章就虐鬼知道我在想啥子哦_(:з」∠)_花丸没有让长谷部黑化的舞台,而从近侍语音中我们又可以清晰窥见长谷部病娇的一面。想把他的这种地方写出来,想把这种由于被抛弃过而不安的情绪渲染出来。本作女婶也是个扭曲的傻孩子,他和她的相似之处必定招来相斥和相刺。没有痛苦的爱情不会长久。
  balabala又是好多,感谢看到这里的你_(:з」∠)_求一波小心心啦,我的更新动力。

【压切长谷部×女审神者】或者,活着 vol.1

  我的话,是为了什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呢。这样糊里糊涂就成为了所谓的审神者,担负着保护历史真相的责任。但是我的话,大概是做不好的吧。像这样的...像这样的...被众多人所期待...我的话一定...
  "主殿?主殿?..."长谷部在一旁顾虑地问道,啊诶,走神半天了!我还真是..."那个抱歉,我刚刚走神了..."我低头回答道。"您无需道歉,处理文件这么长时间您也累了吧。我准备好了茶点,您去稍事休息,就由我来接手您的工作。"长谷部像往常一样,优雅从容地行礼。
  "那可不行。"我断然拒绝,话一出口才后悔咬舌,完蛋!说快了,我不是轻视他的好意,会让他失望的吧。说话的语气太硬了,嗯嗯嗯嗯嗯......长谷部略微一挑眉,"谨遵主命。"便转身离去。
  "啊,我..."话到口又咽了下去,哈哈也是,我也要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才行。绝对绝对绝对不能那么没用!会被大家讨厌的,这个本丸里的大家都很温柔,所以我也想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为大家做些什么...
  阳光划过明亮的榻榻米,慢慢溜到了角落...夏日微醺的风吹乱了额前的头发,啊咧,我从案台上抬头,我是睡着了吗?揉揉眼睛,看向一旁,温热的绿茶和精致可爱的茶点...随着我直起身落下的薄毯,恩,他来过了啊...我再次把头埋入案台,确是满脸止不住的笑意。这样温柔体贴的近侍,让我一个十六岁少女怎么招架得住啊!

 

  像我这样灵力较弱的审神者暂时无法潜入刀剑男士所出阵的时代,也无法即使传送新刀剑男士加入战场,只能通过狐之助的及时反馈了解队伍的情况。所以,队伍编成一旦决定失误的话,在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之前只能强制召回。如果失败,那也就意味着,无法从历史修正主义者们手里保护历史,无法达成我的使命,无法回应大家的期待...
  "主殿,第一部队回来了。"长谷部在拉门后报告,"永禄之变这个节点的历史被成功守护了。"听罢我松了口气,太好了!这次没有失误!"那,大家都平安无事吧?"感受到我声音中明显的喜悦,长谷部犹豫着开口道"但是,药研重伤,现在已经在手入室了。"
  ...
  我呆滞了几秒,也就是说...由于我的错误决定又让大家受伤了???长谷部静立在门后一会,纸门上残留着他高大的影子,那影子向入口迈步。"不,等等,我,我已经冷静下来了,没事的,你就在那里别进来。"  "......谨遵主命。"
  嗒嗒嗒——手入室手入室,在那边!我急匆匆地撞进门内,兼桑脱掉羽织美好的胸肌展露无遗,还有小狐的腰...腰!!我眼睛根本不敢飘向被被那边,血色爆衣太太太!!把持不住把持不住...不对你个死变态,这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吗?!要是能看到长谷部的裸体就死而...滚你有完没完!"大家!"我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直视大家,各位刀男也应声看向我,三秒后,我认怂(羞涩)地低下头..."那个,大家出阵辛苦了,大家能达成使命都是大家拼命战斗的结果...我很开心大家能达成使命,真的很开心。"
  "嘛,也是多亏了主人的安排和补给我们才能获胜归来啊!"兼桑露出健气的笑容,顺势拐拐身旁的小狐,"哈哈和泉守说的对啊,受伤什么的根本不用担心,毛发只要主殿帮忙梳理很快又能变得光泽润滑了啊!"
  我一直低着头沉默着。
  我紧紧咬住下唇,忍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为什么...狐之助不都是一直马上给我反馈情况的吗,我却不知道你们都受伤了呢...是你们让狐之助隐瞒了吧?我就那么,不可信任吗,非要受伤成这样!这样!我!!...""主殿..."兼桑略显担心地说。"我不会对大家闹脾气的啦,至少让我看看药研的情况吧,拜托了。"我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恩,药研...被光环包围着的,并不高大却可靠的身姿。原本白皙的皮肤被刀光剑影的锋芒划出道道红痕...我心下一紧,"狐之助!"  "是...是,主殿?"手入室负责的狐之助跳到我肩上,"协助我,我希望亲自给药研疗伤..."  "恕我直言主殿你那微弱的灵气...会给今后很长一段的生活带来很大负担的!!""闭嘴,听我的小傻蛋!" "唔!那就..."

 

  替药研掖好被子,看着那安稳的睡颜,我松了口气站起来,眩晕感翻天倒海地袭来。我靠着墙边,慢慢摸索了出去,夏夜凉风阵阵,希望能让脑子清醒一点。我跪坐在走廊上,拉好门。好了,现在要怎么走回去呢,站不起来。不想遇到长谷部,他应该在处理第一部队的出阵情况。不自觉又发起呆来,忽明忽暗的萤火虫发出清冷的光辉,新月的影子浮光滟滟,盯着盯着便从清晰变得模糊...我真是个没用的审神者啊,就算到这个世界也是这样的没用。谁都保护不了,是啊是啊,与其这样自暴自弃不如想着怎么改变自己变得更强。可是...可是啊!就算这么不断地告诉自己!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啊!想要被期待却深深恐惧无法回应期待,像我这样的软弱无能的家伙...为什么偏偏成了审神者呢?...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长谷部语调一成不变,"主殿。"

  偏偏是你啊...我扭过头,不想让他听出哭腔,我便挤着嗓子小声地"看夜风。"噗...轻轻的一声,但我还是听到了。"您还真是...可爱至极啊。""啥??你这家伙就是在嘲笑我吧!"我不甘心地转回来龇牙咧嘴。看到我红红的眼眶,他略一皱眉,便蹲下身,"干...干哈..?"我含混不清地继续进行自以为的示威,鼻息在一瞬间凝固,柔软的唇伴着轻轻的鼻息拂过我的脸庞,定格在我的右眼。

   "啾。"










  后记:这次的写是一个比较无能但是很努力的审神者,一个自卑但是时不时勇敢的孩子,一个寂寞但是爱逞强的少女。没有那么多厉害的要命的设定,我会跟着本作女主一起努力。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能给我小心心就无比感谢啦~
  ヽ(*´з`*)ノ恋爱的少女是世界的瑰宝!!

 

 
 

 

你向我伸出的手 vol.1

学院paro

勇利视角

时不时的ooc      前辈维克多(校队网球手)×后辈勇利(失落钢琴伴奏者)

  

  “嘭”的一声巨响,原本昏暗的走廊一下子被照亮得宛如白昼,学园祭最后的烟花已经开始了啊......应该会很美吧。嘛,也就是所谓的告白的绝佳时机?反正和我无关,我的伴侣只有猪排饭就好了嘿嘿....说起来,尤里那家伙又把活硬塞给我,一定又是和奥塔约会去了。还说什么:“哈??小猪难道不是最需要运动的吗??”唉......好想吃猪排饭啊....

  “嘿咻”把箱子放到器材室后,窗外烟花绽放的鸣响依旧此起彼伏,唔.......去看看吧,也不想错过呢,烟花祭,要是有一天能和比猪排饭还要重要的人一起依偎着看就好了......维克多前辈...诶—诶——!!我刚刚想了什么!!我可是男性啊怎么能用这样少女的方式思考!不对不对!!重点是我为什么会想起维克多前辈啊啊啊  Σ( ° △ °|||)︴

  哇啊啊!一个脚滑跌进了一堆器材中,嘶——手腕划了一个大口,唔!!我真是...这样流血的话,非要去保健室不可了呢...看来今晚是看不了烟花了。怀着些许遗憾, “嗒”“嗒”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的脚步声无比清晰,不知为何,我的心一阵阵的抽动。这是对什么事情的预感吗?还是说,是对刚刚心事的回温......

  推开保健室门的瞬间我几乎要窒息,鹅黄的灯光勾勒出的那个人熟睡的轮廓......想起刚刚的事,我扭头就跑,结果重重地撞上了保健室的门。完...完蛋了,好丢脸,一定把维克多前辈吵醒了!!我略略回头,咦?没醒,啊,总之现在先包扎!!在轻声翻找绷带酒精包扎的时候,我时不时地瞥几眼维克多的睡颜。视线唯恐惊扰他的睡眠一般游移着,最终停滞在他的嘴唇。粉嫩润泽的......一定很有弹性,反正维克多前辈睡得很熟,睡得很熟,恩,所以,偷偷,亲一下也没事吧?只是这样慢慢靠近,慢慢感受到那平稳的鼻息,就一阵阵战栗,只是这样的距离而已就满身鸡皮疙瘩,甚至颤抖......果然!!还是算了!!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捞了一把,我就这样失去重心,整个倒在了维克多身上。

.................

.................

  ......所以现在,所以,是以我推倒了维克多的姿势僵持着。身下的人因为忍笑而轻颤着,脑子里慌成一团乱麻,我我我可能快要去世了!!正当我慌乱的时候身下的人一个翻转,我就被压到了下面,“呃,维克多那个,我不是......”话没说完,感觉到身上的人突然俯下身,我赶紧闭紧了嘴,鼻息!!鼻息越来越近了!!——诶?维克多轻轻地用额头碰了下我的前额,从旁边的柜子拿出了什么—?哦,消肿止痛贴啊 ,替我敷药的手法温柔而细腻,从前额传来的丝丝凉意,倒是稍微驱散了脸颊的燥热。在我一遍遍警告自己冷静下来的当头,维克多的嘴唇轻轻的触碰了我的脸颊,一瞬间,面部充血得仿佛要爆炸。“呼呼~这样痛痛就都飞走了!“眼前的人孩童般笑着。啊,这就是比猪排饭还要油光潋滟的动人啊......回神,等等,维克多怎么知道我头撞过,我我我还是直接去世好了世界再见!!我捂住脸把头侧向另一边,“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维克多从床上起身,啊啊,终于要出去了,快走快走快走别走(bushi),不要讲话不要讲话。“呐——勇利”令人酥麻的声音依旧响起,“看我,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脸颊......而是”我从指缝中看过去,维克多的手指从脸颊而下撩过嘴唇划过锁骨,我我我不看了!“就这么想再被我亲一次么?”维克多再次俯下身,我索性把手拿开,直直盯着维克多,心脏的轰鸣震得我喘不过气,现在我的脸一定红得像一只温泉龙虾,不...不管了!“对了,就是这样,要一直好好注视着我哦。“说着,维克多转身,抓住保健室的门把,回头向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他亲了我撞到的门的部分,“和勇利的额头间接接吻了呢。今天勇利可是被我亲了两次哦~下次一定要原封不动地还给我哦~”


  这个人啊!!

  高中生涯的第一次的烟花祭,总感觉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想看更多。








后记:细腻的情感都没有就在放飞自己和角色,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给你么么扎!!唔,会有后续哦。

也是不知道这车开不开得起来(喂

总之会继续努力的!!

  

  


 

  

苟活于人间的日子(1)

短打   日常  太宰视角

  作为两边暂时合作的象征,森外居然邀约社长以及侦探社全员赏花。嘛,不过与我而言。就是一个名正言顺见到中也的日子。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恣意而浪漫地,将枝条伸展到行人道上。似乎是不满和我并排而行,或者我又说了什么惹怒他的话吧。中也他,大步大步地……踏在青石板上清脆的足音,迎着浪漫的山花,他是融化在春光里的人啊。

  一绺橙色的头发被花枝撩起,从那整齐柔顺的马尾中轻逸地飞出。中也有些不悦的啧了一声。沾上花瓣了啊……

  我想吻他。

  我笑着抬起,弯下腰掠过那束低矮的花枝,“我即是这样桃花般的男子啊。”

  夹杂着微醺香味徐徐而来的春风中,还有中也的拳头。








今天经过树下头发被树枝缠住了(喂)
于是诞生了这个脑洞,简直有病
谢谢观看他俩真是太棒了(嚎叫)
可能是个长期小段打(哦豁嘿)
 

 

【双黑太中】道化之花(大概是前篇)

ooc 
个人向 第一次发文
时间线在太宰离开黑手党前夜    可能有点不严谨(嘛~原谅我啦)
请多指教
↓↓↓↓↓↓↓↓

  似乎一切都是需要学习的,与人的交往也好,填满内心的方法也好……然而这些看似理所应当的事情从出生开始我就没有学习过,所有的行为,动机也只是有趣?抑或是更为空虚的东西。
  一直紧闭内心的话,连深处都会腐烂不是吗。但是门扉之后仅仅空无一物又如何呢……
  呐,织田作,我不明白啊。
 
  晃动着玻璃杯中金色透明的液体,太宰仰头将其一饮而尽,随后,推开酒吧的门,任由记忆里慵懒的歌声在雨夜中渐行渐远。
  微醺,雨水,和不远处朦胧的矮小身影交织在一起。撑伞的人影逐渐靠近后,果然还是高傲而不可一世的声音:“喂,任务来了。别一个人偷偷躲在这种地方喝闷酒啊!”“已经是最后一次了。”太宰沉沉地应道,“果然还是应该找个漂亮妹子多的酒吧好勾搭殉情伴侣啊~”“呵,……恶心。”“呜哇”太宰浮夸地捂住嘴,“说出这样伤人的话都快让我吐在你身上了。”
  说着,太宰将浑身漆黑几乎跟雨夜混合的小个子猛地拉向自己,中也还在想着怎样开口回击他,没反应过来一个趔趄撞进太宰怀中,……“诶”…“太宰你个混蛋!!!!我的衣服湿了啊啊啊!!放开我!!”中也赶紧从湿漉漉的胸膛上甩开头,想要挣离太宰的怀抱。没有回应。太宰那少有的失神让中也也愣了一下。“诶~~谁让中也情商智商那么感人,一点都不善解人意让我在雨中淋了那么久也不知道给我撑伞。”果然还是那个讨厌鬼……“所以我也想让中也体会一下我的感受啊。”“……”中也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瞪着太宰,缓缓地拣起地上刚刚丢出去的伞,抬起,稍稍比刚刚自己举的时候举高了一些。……又举高了一些,……随后中也生气地将伞摔在太宰脸上,一脚跺起一个水花,大步大步地走了。“还是那么坏脾气啊。”太宰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举起伞小跑着追上前面气鼓鼓的人。

  这次的任务是捣毁敌对势力走私武器的仓库,按理来说是常规得不能再常规的任务,本不应该指派这对搭档的。太宰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啊——这种任务还真是小看人呢,还是说黑手党已经无人可用了吗,那还真是可怜。”“闭嘴死青花。”中也一边观察着钢架间巡逻人员的动向一边不慌不忙地做好子弹装填准备。时间凝重得似乎在准备迎接死神的尊驾,昏黄的灯光下野蛾胡乱地扑飞更让人觉得焦躁,连夜里唯一的光亮都映照着如此狂乱的影子。“喂,你有没有看见……”巡逻人员的话音未落,立马被冲锋枪的轰鸣湮没。
  “喂喂!!!一层遭到入侵!我方力…战不敌请求增援”“入侵者呢?”“……只是两人……呃啊!!”“?!!”
  鲜血,零落的肢体,狂乱的喊叫,被暴力如此残酷拥抱的世界。生命如同那绝望的残蛾一般,用力地撞击着“叮——”转瞬即逝。瞥了眼身旁已然疯狂的搭档,那海蓝色的眼眸中映照出仅仅是猩红。呵。手上沾满了温暖的液体,粘稠得令人反胃,当初的兴奋已然化为现在的罹难感,盼望着快些结束。
  两人一口气攻入底层,当利刃从最后一个人的心脏上拔出时。中也从容地走向积满货物的架台,确认完毕后,中也向上司报告完,靠近通风口处面色阴沉的人“结束了,之后组织的人马上就来处理。”……突然太宰身后一瞬金属的亮光闪过,糟糕!!中也想都没想就把太宰猛地推开。一切快得就像悲哀落地的蛾,钻心的痛也只是一瞬,然后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喂…………喂……中也……?”
 

“离心脏只差两厘米喔,已经脱离危险了,真是太好了。”红叶大姐抚着胸口告诉手术室门口斜靠着的人。“恩,谢谢。”太宰掐灭指间的烟火,随即离去。“…你不多待一会吗?”红叶似是疑惑地问道。太宰只是稍作停顿,便一言不发地离去。
  世界由模糊重新变得明晰,从重症监护室醒来又是在这样一个雨夜。“唔。”晕乎乎地,看到落地窗边的人影,中也猛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又安心地笑了,不过那笑容马上就被忍住换成了一副讨债的脸孔。“你还敢来啊。”即使说话少了几分气势,也依旧不输锐气。“我只是想让中也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啊~”面对搭档如此爆炸性的发言,中也有些语塞但还是忍不住回嘴“恶心死了,青花你以为狗妈妈生小狗啊!”……然后又是一长串的沉默。
  中也觉得最近的太宰…很奇怪。中也屏息听着,生怕窗外嘈杂的雨声盖过了太宰的轻语。
日常的任务也无法认真对待,日常的拌嘴也无法继续,日常的追杀也被若有若无的柔情掩盖。这些凌驾日常的事物,逐渐让中也心中的不安躁动起来。“我说,太宰……”鸢色眼眸一沉,太宰转身打开落地窗跳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冲上心头,中也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一次都没来过呢。”床边椅子上的芥川看着窗外绮丽的红霞,叹道,“太宰先生。”“谁知道那个死青花在想什么!!”“抱歉,是我失言了,唔咳,中也先生请不要激动,小心伤口裂开。”……礼貌性地送走探望的人后,偌大的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一次都没来过啊,从那以后。啧,谁要他来啊,看见他就不爽!那个混蛋……中也愤愤地捶打了下被子。
  今夜是上弦之月,夜晚就是夜晚,夜深人静时,中也已经沉沉睡去。落地窗被悄悄地打开一个缝隙,一个修长的身影探了进来。但也就伫立在那,如同平常一样的位置,不曾远离也不曾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远处那人恬静的睡颜,“…唔………”中也翻身面向了太宰这边,刚刚迈出的脚步立马收回,“再见。”淡淡说完太宰便离开了。
  从那之后每夜每夜……重复着这样胆小鬼的行径。
  “恶心死了。”太宰轻笑,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啊。

  “中也想要的是什么呢。”

  “再见。”

  “我大概没有吧。”

  “……”

  “快要结束了呢,……真是我在说什么啊”

  “…………再见”

  “谢谢。”

  那是唯一一个太宰愿意靠近他的夜晚,也是最后一个。屏住气息逐渐贴近的脸,两个人的刘海已经交叠,真是个漂亮的人啊。太宰凝视着眼前熟睡人儿翼一般的睫毛,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三遍“谢谢            再见。”这样近距离感受对方温热的鼻息,直到自己近乎窒息后才将脸移开,捂住嘴偷偷地喘气。之后太宰偷偷在中也帽子里藏了一张字条。
  “再见。”落地窗被打开,太宰径直跳了出去。
  很少见呢,不对,应该说是从未发生过,落地窗的窗门依旧敞开。
  “混帐太宰……”中也用袖子挡住眼睛,而这样一句小小的怨言也湮没在黑夜中了。
 

  这次中也大概是真睡着了,太宰又折返回来。小心翼翼地取走了帽子里的纸条,这次太宰大概是不会回来了吧。

  几个星期后,中也康复出院,“太宰退出黑手党了。”森外见到中也第一句说的竟然是这个。“哼,退出了最好,和那家伙合作相当不爽的啊!”中也没有丝毫惊讶地给出了最为正常的答复,“呵呵,开一瓶一起庆祝下吧!”

………………我可不会一个人躲着喝闷酒死青花混蛋!!










后记
妈呀莫名其妙写了好多(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第一次发文各种不成熟之处感谢包涵啦啦啦!!
想写一个傲娇,表面粗犷但内心有些纤细的中也。
想写一个“胆小鬼连幸福都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的太宰。

总之就是两个笨拙得没有办法好好表达心意的笨蛋笨蛋。
再次感谢,给看到这里的你比小心心!
会继续加油的!!

 

听说审神者要弃坑 刀剑男士们的反应

今剑:如果我好好听话的话,你会再回来陪我玩吗?

五虎退:我有在认真变强哦,下次…能做掉真正的老虎了哦…请不要对我失去信心,好吗……

药研:大将这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吗?带上我不可以吗,不会碍事的。

小夜左文字:要帮我剥最后一个柿子吗?随你喜欢……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哈,无妨无妨,有形之物尚且有毁灭的一天,更何况这无形的羁绊呢?

鹤丸国永:什么嘛,对我的惊吓感到厌倦了吗?这才真是吓到我了!

宗三左文字:囚禁我的笼子已经消失了吗?……为何我却无法感受到自由呢

江雪左文字:我讨厌战斗……但如此一来,和你唯一的一点联系都要被斩断了

大俱利伽罗:你肯定以为我会说“让我一个人待着最好。”为什么要顺你的意,这次我就不说。

烛台切光忠:没有办法再向你展示帅气的一面了呢。

加州清光:我其实没有被……爱着吗?就算这样努力打扮也……?

大和守安定:和冲田君的距离是无法拉进的呢,和你的距离也会越来越遥远吗……

一期一振:“照顾好你的弟弟们。”这样的事情当然是不在话下,可是以后主上谁来照顾呢?

骨嗗藤四郎:我没有来这个本丸前的记忆,但与你共度的时光,我会铭记一生。

鲶尾藤四郎:哈哈,开玩笑适可而止啦!再这样过分要向你扔马粪了哦!哈哈我才是开玩笑的,永远都不会用马粪扔你的啦!

石切丸:我…尽到作为武器的本分了吧。今后没有你也要保持平常心…平常心……虽说如此,做不到呢。

次郎太刀:哈哈哈临行前最后陪我喝一杯吧!以后没人管我喝酒了有点寂寞呢,骗你的啦,才不会呢~

小狐丸:以后我天天帮你梳头发,给你做油豆腐,天天给你摸头,天天公主抱你,这样你还要走吗……?

压切长谷部:即便没有了我……主的命令…也能完成吧……

从早到晚两百战满心一期尼的我来了鹤球 (๑ʘ̅ д ʘ̅๑)!!! 两倍掉落率真的没有屁眼人啊啊啊啊姥爷我我我吓死了...( _ _)ノ|